阮久倒在他怀里,双手捂着屁股:“疼……”
疼得他哭腔都出来了。
“还没好?”
阮久没回答,当然是不用回答的。
“还不都怪你,长成那样。”阮久的脑袋靠在他肩上,“你果然是狼吧?狼就长成那样。”
赫连诛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狼的?”
“馒头啊,它和米饭……”
馒头和米饭刚成年那阵子,因为米饭总是被弄得汪汪叫,阮久怕它被欺负,每次它一叫,就跑过去看。
结果每次都看见……
后来他就学会了,再也不去看了。
赫连诛握住他的手,声音仍旧低沉: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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