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微挑眼尾,嘴角含笑,微凉的手指整了整鬓角的碎发。
这几个婆子往日在秦府作威作福,加之郑氏嚣张跋扈一直把持中馈,几人更是不知收敛,腌臜之事暗地里没少做。
今日算是得了报应。
“哈哈……”太子不怒反笑,顷刻间周身冷冽弥漫“今日到是让本宫开了眼。”
秦正廉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凝固的眸光宛如削尖的利刃齐齐射向郑氏。
突然间有些后悔,当初为何不听母亲的劝阻,非要处心积虑迎娶这个女人进门。
十五载,他自认没亏待于她,更是不惜和正妻反目,一步步抬她成为正夫人。
结果,先是及第礼太子妃中毒闹得人心惶惶,现在又让她在太子面前丢尽颜面。
“太师府好大的规矩。”
人群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似一把剑,让人心生恐惧。
宾客回头一望,随即起身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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