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气氛倏然冷的下来,随越感觉脖颈冷风阵阵,缩了缩头便听到床上之人凛冽的声音“滚出去。”
随越逃似了出了内室。
秦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算什么,闹脾气?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“怎么,我救你还有错了。”
对上秦清恼怒的目光,厉修寒心中怦怦乱跳。
他是怎么啦?
为何听到她喂血给自己,便生气。
冲动渐渐冷却,思绪恢复平静,厉修寒冷静的看向对方“我只是有些意外。”
自小便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,这些年暗地里不知请了多少大夫,奇奇怪怪的药更是吃了不少,喝血,他还是头一次。
秦清见怪不怪“这也不能怪你,我的血恰巧治你的病,谁让我百毒不侵。”
“百毒不侵?”
秦清得意的扬了扬下巴“是啊,我学的是毒,自小和毒物打交道,有时候找不到试毒之人便自己试,久而久之身体对毒有了抗体,在后来师父找来各种毒物训练我,好在我幸运,活了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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