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实验室,沈嬷嬷早已备好水,秦清洗漱一番,冬梅扶着秦清出来,开始为其更衣。
这几日连轴转,不觉得怎样。现在停下来秦清才发现,身子有些僵硬。她木讷的站在,任由沈嬷嬷和冬梅两人在她身上折腾。
换好衣服,坐在铜镜前,秦清才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,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。
这种状态她习以为常,以前做手术,一站便是十几个小时。不过,她拍了拍毫无血色的脸,看着镜中乱糟糟的头发,苦笑。
来到古代,好吃好喝,人都懒了,才两个晚上身子便受不了。
随着沈嬷嬷和冬梅的一顿忙活,便见铜镜里像换了个人,双眉弯弯,琼鼻微翘,脸如白玉,颜若朝华,一袭堇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,外套菊纹上裳,发丝间的碧玉玲珑簪衬得她端庄秀丽,沈嬷嬷把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为秦清披上。整个人精神起来。
秦清看了一眼桌上的银色面具,暗忖,最后戴上白色的娟纱。
她们入宫见皇太后,面具过于冰冷,若被好事之徒挑拨,反倒麻烦。
待收拾好,秦清再三叮嘱,实验室不得任何人入内,才穿过一道道拱门,上了抄手游廊,弯弯曲曲的走到前院门口。
大门前,马车已经备好,随越站在车前,想来厉修寒在车内,见王妃过来,随越上前行礼,递上脚蹬,秦清扶着冬梅的手,上了马车。
车厢内,一身墨色衣衫,束玉冠,脸色阴沉,眼底裹着担忧,见她来,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道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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