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秦清这份荣辱不惊的气度,沉稳淡然,让她意外。看来她似乎遗漏些东西。
夜色中,石柱旁,立于一人。
秦清勾了勾唇角,快步上前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她以为厉修寒就他后,把她托付与凌贵妃,便出宫。
厉修寒伸手,拉她入怀,挡住寒风,秦清并未意识到不妥“想等你出来在走。”
今夜凶险,让他人余悸未消,待人涌入怀中,他才安心。
“这个你戴着。”
秦清接过锦盒,打开后,发现是枚红色的戒指,款式简单,却泛着清幽的光,仔细观看,戒指内有水流动的痕迹。
“啊?”秦清一惊,看向厉修寒“里面有东西?它在动。”
厉修寒“这是蛊戒,里面是子蛊,它可在戒指中活百年。”他抬手,无名指上有一枚黑色的戒指“这是母戒,下次你在发生危险,我第一时间便可感应到。”
“这么神奇。”秦清在月光下欣赏蛊戒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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