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费劲心机,讨好皇祖母,又权思凌姑姑回京,为了就是帮病秧子,可你别忘了,他活不过二十五岁。”太子倏然一笑“三年后,闲王撒手人寰,只剩你一人独撑闲王府,那时候在想起本宫,可就晚了。”
原来在太子眼里,秦清所谓的一时兴起,都是为厉修寒处心积虑的谋划。
她忽然想到一句话“在你眼里它是什么,说明你的内心便是什么。”
佛祖看众生平等,你看众生如蝼蚁,其实不然。
“父皇不喜闲王,世人皆知,连赐的封号都如此随意,‘闲’字,岂不是嘲笑九弟终日无所事事,连任职的官位,也是最清闲的礼部,谁受宠,谁不受宠,早已见分晓。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。”
“还是说,你真的喜欢上九弟?”
秦清触及那自信的眸子,简直想笑,到底谁给了他自信,认为她会背叛厉修寒。
先不说,厉修寒的毒是否能解,单单人品,她也会义不容辞选他。
“我喜不喜欢闲王,和太子无关。”
秦清的话,取悦了太子,不回答便是默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