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很快处理好,秦清发现厉修寒脸色通红,伸手一摸,额头滚烫,眼泪如断了的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“厉修寒,你醒来,不要睡好不好。你醒来啊。”
秦清轻拍厉修寒的脸,不住的呼喊。
御医上前探息,震惊的后腿几步“皇上,闲王他……”
皇上猛然起身,快速上前,手指放在厉修寒鼻翼下,气息若有若无,脸色大变“怎么会这样,你不是说熬过昨夜,便没事吗?”
御医惶恐的解释“闲王伤势太重,本熬过昨夜,若细心调养一个月便可恢复,可如今伤口再次崩裂,失血过多,臣现在也,也无计可施。”
秦清闻言,瘫痪在地上。
不行,他不能死,厉修寒比最好别玩砸了。
秦清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御医制止道“闲王现在身子虚弱,经不起任何折腾。”
秦清头发凌乱,额头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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