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修寒嘴角噙着笑意,俯身上前,秦清用手顶在他胸口,质问道“你要敢什么?”
“本王有一个法子,一劳永逸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我们应了皇祖母,生一个孩子。”
秦清翻了个白眼,脱口而出“你能行吗?”
他能行吗?
废话!
这丫头是医者,他身子如何她最清楚不过。
湿毒已解了大半,剩余的不足为患。至于其他,厉修寒还是有信心。
明知故犯,秦清知晓他铁定不会动她,才死鸭子嘴硬。
眸中的笑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侵略的阴郁。
厉修寒雅佞一笑,须臾间,欺身而上,把她压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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