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子身上的酒呢?”那天隔着好远都能闻到。
厉修寒用嘴去叼秦清手里的橘子,满意的点点头“我命人泼的。”
屋内有迷香,皇上只要命人一查便知。他费了这么大的劲,没点效果岂不是无趣。
秦清贼兮兮的勾唇“厢房内的香炉,是不是早命人处理了?”
太子酒后乱性与中迷香乱性,当然是前者时态更严重。
不可饶恕。
就算皇上想给太子台阶下,也要过朝堂那些老臣。
还是小狐狸狡猾。
啵……
秦清亲了口厉修寒的额头。以示奖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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