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,信,我信你。”
厉修寒皱眉,脸色沉了下来。秦清见对方不悦,也跟着沉了脸。
一时间,正厅悄无声息。
“我每一句都是真的,你若不信,大可找人作证。”厉修寒心里委屈。
秦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不是不信厉修寒,是不信这个时代。
不说别人,单单厉修寒的几个哥哥,侧妃、通房、妾氏一大堆,府里这么多女人,皇上还要塞人。
她没有信心,能扛得住皇权。
这个时代,权利都能决定人的生死,更何况小小的婚事。
“我,我不是不信你,是怕皇上来硬的,谁都扛不住。”秦清绞着手,把心里的话说出来“太子深的皇上喜爱,还不是该罚罚,该大大,更何况是你。”
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皇上用起来更不会心慈手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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