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修寒边往里走边打趣道“今日怎么了,还行礼?”
秦清神色如常“往日是臣妾的错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厉修寒在傻也听出对方的疏离,想着女人心量小,自己大男人,先低头也没什么,伸手去握她的手“怎么了?”
秦清身子往后一缩,避开,语气平淡疏离“王爷还没用晚膳吧,是现在摆饭,还是等会。”
“你还在怪本我?”厉修寒落在半空的手,慢慢收回“此事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不用,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,不需要与臣妾解释。”秦清打断厉修寒的话。
恭敬疏离的态度,刺伤厉修寒的眼,他失望的凝视秦清“你不信我?”
秦清垂眸,摇头“不敢。”
一句不敢,如一道无形的鸿沟,拉开两人的距离,疏远之气弥漫。
厉修寒背后的手,缓缓握紧,声音冰冷“你非要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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