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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子自打禁足后,心情就不好,那些见风使舵的臣子们,似是约好的谨言慎行,老老实实的我我在府中,坐享渔翁得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家二小姐和平南王世子之事一出,最烦的不是太子,而是太子妃柳媚儿。心里恨的紧,却还要为此事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天阴得很,还未到晌午,便开始飘起细雨来,两个丫头一人扶着太子妃,一人执着伞,匆匆的往柳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针的细雨簌簌打在脸颊上,让柳媚儿浑身一颤,她紧了紧披风,绣着并蒂莲的鞋早已湿透,绛紫色的衣衫溅上泥水,污了裙摆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媚儿顾不得许多,步子加开了几分。外面的流言越来越甚,太子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,她有心帮忙,却没个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娇养长大,从未有过忧心事,这全赖她有个有能耐的父亲,遇事本能的想到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嫁入太子府后,太子宠着,让她恼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自太子禁足后,柳媚儿发现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这些年仰仗柳家,柳媚儿心知肚明,可让太子为此等小事向父亲低头,着实没面子,他不能来,她来,她不怕丢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妃,您慢些走。”撑伞的丫头见太子妃肩膀湿了,伞倾了倾,挡住那冰冷的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心里着急,直接推开对方,走的更急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前敲门,太子妃抬脚进了柳府,直奔父亲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书房门口,解下披风,还未进门,便红了眼眶“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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