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开了,贞娘扶着个仆妇进来,见秦正廉来了,屈膝行礼“老爷您来了。”
女子不施粉黛,青衣银钗,打扮的极为清单,只是眉眼的魅色压都压不住。
秦正廉上前搀扶,见贞娘脸色略显苍白,问道“这是怎么啦?”
贞娘道“昨日下雨,过了寒气,没大碍。”
秦正廉笑着上前扶着贞娘。这是他给起的名字,贞娘原名竹青,原本是二房大丫头,因得罪了郑姨娘,被娘了出来,几月前,无意中遇到,秦正廉还记得当年的滋味,毫不犹豫的把人圈了起来。
贞娘心思单纯,性子柔弱,与郑姨娘泼辣的性子正好相反,在阴谋诡计中呆久了,秦正廉总会有大半个月待在贞娘这。
“可瞧过大夫?”
“吃过药了,让老爷担心,是贞娘的不是。”贞娘内疚的咬着唇。
秦正廉就喜欢这个调调,心里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膨胀起来,把人揽入怀中“你啊,又胡思乱想。”
贞娘身子不舒服,自认不能运动,可人都来了,秦正廉犹豫片刻,遣退屋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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