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神经紧绷,手心里布满冷汗。
她的人生中,从未有一刻如此狼狈过,不敢动,不敢睡,更不敢出声音,就想木头人一样,警惕的动动眼珠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清的手脚麻了。最可怕的事,厉修寒开始发热,怀中的身体如烙铁一般,烫的吓人。
“修寒,修寒你醒醒。”秦清试探的低唤了两声,怀中之人没反应。
她的心一沉,完了。
她透过杂草的缝隙,警惕的打探四周的环境。耳朵竖起来仔细听,半晌后,才松了口气,仔细看周围。
他们现在在崖底,好在西山这边风大,悬崖半腰处有个坡,想来是风吹崖壁长年累月的结果。
现在一秒钟都不能耽误,秦清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红色的果子,她放好厉修寒,蹑手蹑脚的朝果子树走去。
在树周围还发现生锈的弹弓,还有刀剑,应该是前人留下的。秦清都拿起来,想着早晚有用。
她不敢在外耽搁太久,抱着东西往回走。
如今已是上午,饶是谷底也能照进一丝阳光,她仰头看着,高不可攀的云端,叹了口气。要是有飞机就好了。
飞机?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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