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沉羽叹了口气,这就是皇家,哪怕是你病,还是残,只要威胁到他们,你只能死。
厉修寒今年二十三岁,按照御医的说法,只有两年的活头。哪怕如此,京城的那几位也不放过他们夫妻。
这就是皇家的悲哀,哪有什么亲情可言。
那位子,犹如冷血寒窗的地狱,困住多少人心。
冬梅和秋莲不知秦沉羽的心思,内疚没侍奉好王妃,当时就应该和王妃一起走,省的在行宫担惊受怕。
“去把喜鹊叫过来,就说我有话要问?”
秋莲听了,转身出了内殿,不一会领着一个穿花布衣衫的小女儿进来。
喜鹊学着大人的样子行礼“奴婢喜鹊,见过大人。”
她不知眼前之人是谁,在她眼里只要能做到中间那把椅子上的人,都是大人。
可能是在秦清的宫中,喜鹊自动把眼前之人归结为好人,并未表现的紧张,反倒直视秦沉羽。
秦沉羽道“喜鹊,我问你,是何人让你告诉闲王妃,去后山骑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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