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切都是未知,厉修寒不敢轻举妄动,等不敢信任何人,自然,秦清除外。
平南王不参与党争?
楚家也是,那在别院和自己喝酒的是谁?
人心,是最难琢磨的东西。
叔侄二人在竹林前小谈。秦清却在药房受苦。
“三师兄,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炼药,这药怎么这么多渣子。”
“五师兄,你怎么把这两种药放在一起,会影响药效的。”
“还有,这是什么,药都生虫子了,你们还放在这,懒死你们得了。”
秦清一进药方便气的肝疼,当年她临走前,把药方的管事交给眼前两人,如今却这副德行。
行医者,除了医术高超外,便是药效,每种药都有自己的药性,长久和别的药掺和在一起,会影响本身的药性。
这还是吴大娘帮忙,要不然,药房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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