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颠昨日被秦清顶撞,今日一早又被小徒弟教训,顿时炸了“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医仙谷有医仙谷的规矩,向来都是看心情,我就是看平南王碍眼。还有”
他伸手扯着小鱼儿的耳朵斥责道“别以为不和你计较,你就得意忘形,你师姐好歹是为了医仙谷,你呢?就是个狗腿子,墙头草。”
“啊,师父,师父,疼。”小鱼儿咧着嘴,弓着背求饶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老夫还没和你算账,你到敢教训起我来。”周颠气的吹胡子瞪眼,咋咋呼呼的扯着小鱼儿的耳朵,在屋内转圈。
好在平日小鱼儿被打惯了,早已练就厚脸皮,连忙握住周颠的手,脸上堆满笑“师父是的是,是小鱼儿逾越,还请师傅责罚,师父您小下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周颠冷很一声松开手,气呼呼一屁股坐在木凳上,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没看清楚,嘭的一声倒地。
小鱼儿顾不得自己耳朵疼,连忙上前扶起周颠“师父,您没事吧。”
“瞎咋呼什么,我还没死呢。”周颠借力起身,这次看了一眼凳子才坐下,觉得尴尬哼哼唧唧的别过头。
小鱼儿憋笑的捂住嘴,不敢笑出声来。
怪不得秦师姐说,师父就是个老顽童,有时候,不能太过尊重,反倒助长他的气焰,坏了大事。
他干咳一声,道“师父,您和平南王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
听到平南王三个字,周颠彻底炸了“我不认识他,能有什么恩怨,在说,像他那种无情无义、卖主求荣之人,有什么好结交的,我还想活的长久点,省的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。他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今日我把话撂这,平南王妃的病,我就是不治,谁有本事谁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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