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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初子看向司琴,见对方遥遥头,看来主子今日心情不好,便带着人退出未央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殿内无人,凌皇贵妃紧绷的神经,倏然扯断,眼泪如断了线的主子,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夜晚,她反复想过很多遍,每一遍都碾碎了,重新来过,她那颗心早已支离破碎,如今在让她来一次,她,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囊被她藏在袖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自己,只是巧合,当年她回去找过,整整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,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绣这两句诗的人很多,也许是别人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香不断的打退堂鼓,可心中的希冀,越窜越高,高到让她不得不伸手去触碰禁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打在月白色的布上,凌香在也无法忽视眼前的事实,真的,真的是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琴和小初子站在殿外,听到屋内的呜咽声,两人皱了皱眉头,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为未央宫的管事宫女和太监,还有什么事是她们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初子对司琴摆手,两人来开内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这是怎么了,在慈宁宫可发生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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