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箫早把对方那点心思,摸的透透的,对厉修寒的冷脸不但没有生气,反倒越发高兴“人家有美人,你不是还有我嘛,好了,大哥先去我那做做,难道你不想知道,随越的事。”
对哦,厉修寒怎么把随越给忘了。
自他出事后,光想着如何回京,怎么把那二愣子给忘了,他不会还在西山吧?
卢玉箫就知道,得意的把人拉进清平阁。
进屋便伺候厉修寒沐浴更衣,却被厉修寒撵了出来。
卢玉箫扫了一眼禁闭的房门,轻哼一声,早晚是我的。
秦清那边也差不多,被丫鬟们拥着进了净房,又是脱衣服,又是按摩,几个丫头上下齐手,蒸腾一个时辰才出来。
时嬷嬷把问好的燕窝端过来,擦了把眼角,哽咽道“王妃,您想吃点,晚饭马上就好。”
现在还未过申时,当不当真不正的点,秦清在路上吃了点点心,不是很饿,却还是接过燕窝,含笑道“谢谢,嬷嬷。”
她话出口,便感觉整个屋子的丫头,都不对劲,刚开始还以为是久别重逢高兴,这会子在看,就有些奇怪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秦清把月白色的琉璃盏放在梨花木的小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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