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向来是恩怨分明,直接把夏雪受辱的事告诉厉修寒,还有这段时间承平苑的几个丫头被小厮调戏的事。
啪啦啪啦愣是说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平日里他怎样我都忍了,可承平苑的丫头有什么错,他但凡说一句话,夏雪也不会躺在床上起不来。”
想起夏雪被府里不知名的畜生调戏,秦清恨不得把所有人都阉了。祸害的东西,留着他们有何用。
厉修寒皱眉,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,半晌后,叹了口气“你是闲王府的王妃,府里的事,你说了算。”
对方的态度到让秦清有些吃惊“你,你不护着?”
“他那么大人,是非曲直应该明白,用不着我替他操心。”
厉修寒说着躺下,手放在脑后“你看着办便可。”
有厉修寒这句话,秦清的小尾巴都上天了。
秦清高兴的俯身上前,唇覆在某人的脸上。
两人目光纠缠,如化不开,扯不断的蜜,甜的能要了人的牙,花火不知不觉越烧越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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