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关键的是,秦清。
柳媚儿皱眉,修长的手指旋转在月白色的茶盏边缘。
时嬷嬷挑眉,嘴角上扬,扫了一眼门口,俯身低声道“其实也不难?”
“哦?”柳媚儿诧异的看向对方。
时嬷嬷得意的说道“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道理,闲王严重只有闲王妃,那是没瞧见过更好的。男人舍不得新欢,女人忘不掉旧爱,说的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男人舍不得新欢,女人忘不掉旧爱?
柳媚儿琢磨着这两句话,更好的人?
秦清现在可没那个心思管别的,她现在正在慈宁宫坐立难安。
悲催的人生,让她死了算了。
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本主现在才来葵水,来就来呗,为什么非要敢在这个当口。
秦清悲催的在月白色的美人榻上哭泣,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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