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义说的不无道理。刺杀之事,连父皇都查不出来,更何况无权无势的老九。想来老九也是觉得憋屈,撬不动众兄弟,便借秦清之手,敲山震虎,让人知道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太子嘴角噙着一抹冷意,老九也就这段手段,靠女儿,没出息。
想通后,太子反倒轻松,老九不过是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,反倒是老大那,这段时间很不安分,秋试就在眼前。太子还想着招揽几个有用的人才,到时候安排进翰林院。
他有这个心思,大皇子自然也有。
这几日,大皇子私下约见礼部尚书,工部侍郎,还有翰林院的人。这些人最有可能成为今年的监考官。
太子微眯着眼睛,转着大拇指上的帝王玉扳指,这是他及第时,父皇给他的贺礼,这些年他一直戴着,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,他是太子,天启未来的君王。
父皇老了,特别是近几年,变得优柔寡断,很多时候开始妇人之仁,对待犯错的皇子,总是网开一面。
老九的事,提醒了太子,父皇依旧疼爱自己,可也不是非他不可。
人老了,喜欢团团圆圆,儿孙满堂的喜气场面。他们做子女的尽力做到便是,至于其他。
太子嘴角微扬,带着睥睨众人的傲气。只是眼角的阴寒之气,让人心生畏惧。
青义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对太子的性格早已摸头,垂下头。
太子府建在勋贵世家的东侧,四面宽阔,和隔壁的府邸拉开距离。这里聚集闹市只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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