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公子说笑了,我们都是文雅之人,自是不会做出灌酒此等粗鲁之事,只要玉公子赏脸留下,其他的自便。”郭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。
秦清诧异的看着卢玉箫,她印象中,他可内这个好性,到底为了何事,让他屈尊陪三皇子喝酒。
四人推杯换盏,好不痛快,卢玉箫真如他们所说,一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偶尔吃些瓜果,不曾碰酒杯一下。
秦清也奇怪,三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偶尔玉公子抬眼,三皇子热情的举杯,一饮而尽,一点都不觉得尴尬。
一旁的寇准大口吃肉,在郭盛的暗示下,端起酒杯“玉公子,我刚回京,交个朋友,我先干为敬,你随意。”
卢玉箫端起桌上的茶水,也一饮而尽。
众人拍手叫好“玉公子真痛快,咱们兄弟投缘,来,众人在干一杯。”
秦清倚在船壁上,看着几人一杯接一杯的下肚,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kao,她们在这喝酒吃肉,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饿着,特别是卢玉箫,既然不愿意,直接甩了走便是,磨磨唧唧作甚。
平日里瞧着多精明,现在到好性子,就该早点这个婆娘,好好的管教一下,不,是相公。那鞭子抽卢玉箫一顿,叫你不守妇道。
半柱香后,既然都面颊泛红,声音虚浮,已经有了酒意,三皇子晃晃悠悠的起身,月夕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,他一屁股坐在卢玉箫身边,亲昵的揽住对方的肩头“玉公子,你若没地方住,不如到我府里来,总比在闲王府好的多,秦清那醋缸,可不是好对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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