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和朝中官员商量大事吗?怎么就商量到沛河上。还有,身上的脂粉味是怎么回事?居然还叫了花娘。
她怀着孩子,替他救人,厉修寒却在这花天酒地,做梦。
厉修寒低头蹭了蹭鼻子,心虚的跟在身后。
“卿卿,你听我解释?”
厉修寒似被人抓住小辫子,抬手退下大厅中的人,狗腿的快步来到秦清身边“卿卿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事来谈公事?”
“嗯,这公事谈的有点意思,就是不知道哪位大人喜欢擦脂抹粉?”秦清嘴角扯着笑,眼中的冷意,能把人冻死。
厉修寒缩了缩脖子,赔笑道“卿卿说笑了,男子怎么擦脂抹粉,是,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秦清顾不得许多,先去净房洗漱,待换好衣服,洗去脸上的药汁。
厉修寒拿着帕子上前,为秦清绞着头发“虽然天气热,可也不能任由头发湿漉漉,小心着凉。”
秦清没说话,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。
一盏茶后,秦清恢复平静,静静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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