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摇头“不一定,老大那边我派人盯着,没说老大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那会不是是老四?他这段时间蹦跶的厉害,恨不得把朝堂上所有人都揽入他府内,昨个还听说他拉拢兵部右侍郎。”三皇子嗤笑一声“他也不想想,兵部可是老大的地盘,兵部尚书可是老大的岳丈,有他在,老四能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三皇子早些年因为母妃受宠,养成了冲动的性子,这些年被太子调教的好了很多,可到底根还在,没人的时候,还是会露出本性。
太子冷哼一声,眼角带着讥讽“不是我看不起老四,就他那点脑子,别说我,就是老大,他都斗不过,还妄想称帝。”
四皇子齐王,是几位皇子中根基最浅的,即便是厉修寒,当年也有林家做后盾,若不是林妃病逝,四皇子可能是众皇子中,混的最差的一人。
归结原因,是因为她的母妃贤妃,不过是七品知县的女儿,母族根基浅,倘若不是贤妃争气,爬上妃位,四皇子的日子更不好过。
“四弟心气高,那看得上封地的那些钱,他要的可是大钱。”三皇子坏细细的一笑。
“这次的事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,遭殃的都是我们。”太子转着手中的玉扳指,沉思“这样,明日上朝之前,你先去父皇那请罪,该是你的罪,你就认,不是你的,打死都不认。”
三皇子有些犹豫“这样能行吗?父皇可不是耳根子软的人。”
“可你们必定是父子,说到底,你犯错,最打脸的是父皇。关起门来他怎么教训你都可以,可是外人……”太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眸中布满阴鸷。
待三皇子走后,太子转身进了书房。
青义垂首伺立在一侧,禀报道“殿下,属下已经查清楚,秦沉羽之所以能坚持到最后,是服用了,而这药是闲王妃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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