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暗自打量秦正廉,二爷在三位爷中长得最好看,年轻的时候可是风流的很,要不然也不会和郑氏私通。
只是平日去芙蓉苑,他都低着头,今日见才明白为何郑氏心甘情愿已妾氏进门。
二爷的清俊的脸就是资本。
秦正廉高高坐在上位,端着茶盏喝了口茶,漫不经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嬷嬷,刚才听明月说,赵嬷嬷和秦管家还是亲戚,这样算来,赵嬷嬷能入秦府做事,定是拖了秦管家的门路,只是瞧着还算机灵,就是不知道识不识趣。
“郑氏出门都干了些什么?”
赵嬷嬷不懂二爷的意思,却也不敢胡乱回答,惹怒了他,想着都是些不打紧的事,便直说“郑姨娘这几日出门采买,两日后朝霞郡主设宴,宴请京中贵妇。”
听到朝霞郡主,秦正廉皱眉,那妇人他听说过,霸道的很,原本在五台山清修,却传出和五台山的和尚有染,若不是离京远,恐怕在京城传开了。
朝霞郡主也不过三十出头,听说她又再醮的念头,就是不知道谁家这么倒霉,会娶到这样的女子。
秦正廉绷着脸道“上次郑姨娘把现银都给我,她哪来的银钱采买,说?”
赵嬷嬷一愣,才明白秦正廉叫她来所为何事。不过勋贵世家,那位夫人没几个贴己的钱,只是没挑明罢了,老爷们瞧不上那些小钱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如今二爷提及,这是要算账?
她心里打鼓,要不要实话实说,犹豫间,只听得秦正廉猛的一拍桌子,怒声道“还不快老实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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