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四丫头回来了?”欧阳氏笑着叫住秦瑾菀,扫了一眼那明艳的俊模样,心里一阵嫉妒,怎么就让着木头疙瘩得了势“这是要出门?”
秦瑾菀拘谨的退后一步,屈膝见礼“大姐让我绣的荷包绣好了,今日送过去。”
欧阳氏听到她要去闲王府,心里泛起五味杂陈,想到被送回来的秦瑾兮,心里开始骂秦清偏心,连带着看秦瑾菀也不顺眼“如今大小姐可是皇太后的宝贝疙瘩,府上什么没有,还缺荷包,省省吧,被眼巴巴的往上凑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闲王下令,秦家女眷一律不得入内,你听听,还上赶着作甚?”欧阳氏瞥了撇嘴。
秦瑾菀尴尬的笑了笑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她嘴本来就笨,对上欧阳氏这个话篓子,就成了哑巴“母亲,我,我还是去看看,万一姐夫心情好,让我进去呢。”
“切,随你的便,反正我是不去丢人现眼。”欧阳氏扭着腰离去。
秦瑾菀擦了擦额头的汗,忙上了马车。
每月两日的休沐,是皇太后的恩典,她可不想浪费。
马车停在闲王府门口,秦瑾菀派人上前通报,冬梅出来引着秦瑾菀入了承平苑。
“姐姐。”一见秦清,秦瑾菀便红了眼眶。
“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。”秦清纳闷的看了眼冬梅,捡起摇头,拉着秦瑾菀坐下“说说,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四小姐了?”
秦瑾菀听了,噗嗤笑出声来“姐姐,你怎么能逗我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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