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次辅并不是事情的经过,听了厉修寒的话,转头冷眼看向米清乐,质问道“王爷说的可是实情?”
米清乐自从进了大厅,目光就黏在厉修寒身上,此时听到父亲的问话,才转头目光笃定道“不是,明明就是王爷传信与我,叫我到府衙找他,进了书房后对我又是抱又是亲,还说要娶我,更是把贴身的玉佩送与我,临别前还嘱咐我要和父亲说,退了和明王的婚事,让我在家好好等他上门提亲。”
“女儿没想到,才过了一日,王爷便翻脸不认人。”米清乐红着眼眶走到厉修寒杆前,盯着他质问道“那日在书房,你明明就说过要娶我的,还是你喜欢我很久了,要不是闲王妃的关系,你早就来米府提亲了。当时欢儿在场,她都听到,你休想抵赖。如今,你骗了我清白,倘若你不娶我,我便撞死在衙门口。”
米清乐笃定厉修寒什么都不记得,他定无法法波。
她不怕他恨她,只要能入门,日后她有的是法子,让厉修寒对她改观。
厉修寒冷笑,一脚踹开米清乐,拔出随越身上的剑,直逼米清乐的喉咙“不必撞死,本王今日就送你去死。”
此举,太过突然,吓的米府的下人和身边的侍卫齐齐后退,带放映过来,又觉得不妥,欲要上前劝阻,只听厉修寒怒吼一声“谁敢上前,我先砍了谁。”
米清乐吓的脸色苍白,脖颈处有鲜血流出,疼痛感不断的放大,嘴角颤抖的质问道“王爷如此欺负人,当我们米家怕你。”
身边的欢儿见了,忙上前扶住米清乐,没想到,厉修寒长剑一会,欢儿的头发被砍落在地。
厉修寒冷冷的看着她,欢儿警惕的拉着米清乐退后“王爷如此欺负人,别过我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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