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最不喜欢听这句话。
不管是苏月还是米清乐,她们都是自私的。当年,御医说厉修寒活该不二十五岁,京中世家小姐,没有一个愿意嫁给她。
苏月和米清乐也在其中,她们口口声声说喜欢厉修寒,仰慕他。
错。
她们的喜欢和仰慕,是在厉修寒掌握权力,身体健康的情况下。
秦清讥讽的看着她“闲王府的女主人?说起来,我还有件事要请教你,当初王爷病危的时候,你怎么不哭着喊着嫁过来,众人说王爷活不过二十五的时候,你怎么不绝食,以死相逼。现在王爷病情好转,你们到一个个舔着脸凑上来。”
这话说的太过直白,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米清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不承认“你少胡说八道,怪不得闲王拒婚,原来是嚼舌根。”
秦清阴鸷的看着她“事情曲直如何,你比我更清楚,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,任由你玩弄鼓掌之中。要说就说,不说拉倒。”
米清乐气的胸口疼,换做往日,早上上撕了秦清。当今日情况危急,容不得她纠缠,她一咬牙道“父亲认为外面的传言,是母亲所谓,要休了母亲并赐死,我母亲是无辜的,还请皖姑姑到米府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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