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亲书 > 历史军事 > 秦清厉修寒 >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南疆人,那些雇主一听就都走了。”提及自己的家乡,欢儿开始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欢儿在酒馆门口呆了好几日,不吵不闹,就眼睁睁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人,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去翻门口的垃圾,找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是在是看她可怜,才会趁掌柜的不注意,扔给馒头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手有脚,总在酒馆门口也不是办法,要是有把力气,就去码头扛大包。”小厮建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家要女的吗?”欢儿听了眼睛一亮,凑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看着她那小身板,摇了摇头“应该不要。”码头那些人,可不懂怜香惜玉,指不定出什么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儿惆怅的醉在小厮身边“那怎么办?我身上的银子都花光了,在找不到活,就要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摸着下巴,仔细端详着她,好一会问道“会武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一些拳脚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明天去西桥,那边经常有大户人家找丫头。”小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,可我是南疆人。”欢儿知道,她南疆人的身份让很多世家忌讳。倒不是南疆人不好,而是南疆那些稀奇古怪的术法,让人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