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静静的坐在榻上,一言不发。
冬梅忍不住问道“王妃,您为何非要护着欢儿,她可害过您。”
秦清看着冬梅,退去眼底的水意问道“五十大板打下去,她会死的?”
“那也是她咎由自取。”冬梅道。
秦清看了眼高嬷嬷,问道“您也这么认为?”
高嬷嬷替秦清揉着腿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,这是她的命。”
“她到底做了什么非死不可事?”秦清质问两人。
冬梅一愣“她,她和王爷动手,还用催眠术对付王爷,若不是她,米家二小姐也不会得逞。”
秦清无奈的摇头。
众人只看到自己想看的结果,却忽略是事情的本质。
门外随越带着跛脚的小厮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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