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清乐抬头道“他就是这么所的,自然不是他亲自带兵剿匪,只是他属下而已。”
厉修寒冷笑“朝堂上,带兵剿匪的只有明王一人?”
“你怀疑明王?怎么可能是他?”米清乐笑道。
“自然不是他,你们刚成亲半月,自认如胶似漆。”厉修寒黑色的眸子,似夜空的瀑布“对了,大哥没有来看你吗?”
“提他做什么?我们根本没有感情,明王府被烧,他有的忙。”米清乐咬着唇,把头别到一边。
“秦清和我所,大哥打你?是真的吗?”厉修寒直接了当的问道。
米清乐一怔,随即想起来她曾经和秦清说过“他不过是吃醋,我们争吵了两句,他无意中伤到我,他也很内疚。你是不是也吃醋了?你放心,我和明王说清楚了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她兀自道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也恨极了我父亲,到了堂前,我会如实把他招供出来,为秦清报仇。”
“谁告诉你,我会堂审?”厉修寒冷声质问道。
父皇的旨意,刚下来,还热乎着,她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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