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妃一惊，眼睛发直“你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文王妃听了，吓一跳“不会是中毒了吧？”
秦清没有回答，继续问道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小产以后，身子一直养不好，总觉得头晕，之后便是耳朵，腰疼，可让大夫巧了，又说没什么，最近总是出现幻觉，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孩子的哭声。”辰王妃捏着帕子，擦了擦眼角。
秦清继续问道“出现幻觉后，你便想着割腕？”
辰王妃点头“是，看着孩子在我面前哭，我伸手却总是扑空，一时没忍住，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。”
文王妃越听越觉得奇怪“你，你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吧？”
“怎么会？我又没得罪过人。”
文王妃哼了一声“那凌姗不是吗？你就她回来，她却这样对你。一定是她。”
辰王妃抬眸“和她没关系，她从来不进我的屋子，连面都很少见。”
“这么说，她还是好人了。”文王妃气呼呼道“把你男人都抢走了，你还帮她说话，你还真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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