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沉沉的叹了口气,如今的秦家,大爷搬出来独立门口,三叔这一脉又出了这样的逆子,三房算是完了。而秦正廉,自从被削职后,在礼部挂个闲职,被老夫人鼓动,要尚郡主。
说到底,秦正廉就是个好高骛远的老纨绔子弟。一把年纪,还能继续做纨绔子弟,只能说,他手里还有底牌,还能让他糟蹋。
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,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。
秦清知道,这是原主的情绪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承平院。
欧阳氏已经慢慢醒过来,如今正被人扶着喝水。
皖姑姑迎上前,扶着秦清道“凌珊已经安顿好,给她梳洗打扮过,她身上太脏,老奴擅作主张拿了件您穿过的衣服给她。”
“给吧,横竖那些衣服大,日后我也穿不着。”秦清无奈的扶着额头,扫了一眼,对面一言不发的人“三婶,你刚才也听到了,十几个朝中大员的正房夫人,这事要传出去,别说三叔的仕途,秦府,闲王府,乃至太子府都要遭殃,事情因二弟而起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欧阳氏如落败的母鸡,什么话也不说,只是摇头。
皖姑姑见秦清面色苍白,扶着她上了床“王妃天大的事,都不如您的身子要紧,要不先休息?”
欧阳氏手一颤,眼泪无声的落下,许久,开口道“大小姐,我知道我说这话不得脸,今日这事他罪有应得。可,您若放弃少游,他就彻底没救了。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秦家的骨血,你们打断骨头连着筋,还希望大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,救他只一次吧。”
说着,噗通跪在秦清的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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