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可说为何?”秦湘冷扫一扫,欧阳氏费尽心机才握住秦家,甘心就这么走了。
太师府虽大不如前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会有油水。
香草额头上布满冷汗,头低的更低“来人只说三夫人被老夫人训斥,至于因为何事,无人得知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要你何用?”秦湘面露怒色,发间插着的朱钗晃动,在静谧的屋内啪啪作响。
香脆惶恐的跪下“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啊。”
咚咚咚的磕头声,并没有那美人榻上的人停止骂声“蠢货,就知道磕头,真没用,养条狗都比你强。”
秦湘暗自松了口气,面上露出无奈这色。
葛芸芊身边的丫头,三日前被太子宠幸,如今成了太子书房的常客。而她,自从被传出灌了红花,得到的只是无奈的鞭痕。
太子那些隐藏是嗜好全部在她这展露无遗,她原想着自己不能生,身边的丫头入太子眼的,到时候生下来,还不是要养在自己膝下。
随她嫁过来的几个丫头中,香草最为俊俏,不管是性子温和脾气乖巧,是难得解语花,秦湘本想着已香草的容貌,太子肯定喜欢,殊不知,这丫头在太子面前唯唯诺诺,惹太子不高兴,最后太子甩手离去。
香草跪在地上抖如筛糠,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太子日日鞭策小姐,她怕,她真的怕,她想帮小姐脱困,奈何她做不到,每次见到天子,她脑海中便是小姐浑身鞭痕。
院外的脚步声起,屋内的人依稀能听到外面的小丫头的说话声。紧接着厚厚的门帘别挑开。香草顾不得惶恐,起身来到二道门,听到门外婢女的话,不由的一惊,扭头来到秦湘身边,低声道“小姐,前院传来消息,太子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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