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很少听到欢儿说家人,只是常见她一个发呆,不知道是不是想家了。
她正要问问,便见冬梅进来道“王妃,皖姑姑过来叫我拿点药。”
“拿药?怎么了?”秦清问道。
冬梅道“米次辅病了,一个劲的打喷嚏,还流鼻涕,皖姑姑说您的药见效快,叫我过来拿点。”
秦清愕然“怎么还真病了?”
冬梅道“王妃,什么真的假的,您见过米次辅?”
“没有,王爷呢?”秦清站起身来,问道。想着厉修寒应该去皖姑姑说米次辅病了。
“王爷现在正在和皖姑姑说话。”
承平院的侧厅,皖姑姑坐在厉修寒对面,开门见山道“王爷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。”
“您知道的,还不是米次辅和国公爷的事。”厉修寒亲自倒了杯茶笑着说道。
皖姑姑面色如常,无奈的摇头,最后笑了笑“这件事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笑话,只不过是两人脾气倔强,不肯退让罢了。也不肯听对方解释,最后小误会变成了大误会,不断的针锋相对,矛盾日积月累,到现在无法化解。”
厉修寒道“那您说,到底怎么回事?听闻连根以前是好朋友,怎么会闹到现在如此田地,难道就因为小小的误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