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,这么大的事,大哥,我眼中怀疑你主次不分。
若不是知道厉修寒不喜男风,秦清都怀疑战津英是厉修寒养在平南的小三。每次见战津英那兴奋的样子,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“你说,你说。”
秦清无意“我是想问你,皇叔和厉凌轩的关系如何?按说这么大的事,就算皇叔不好出面,那皇婶呢?”
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自厉凌轩送到京都那一刻,皇叔便当厉凌轩死了。”厉修寒说的很是稀松平常,像是两人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一般。
什么叫当?
平南王膝下再无子嗣,日后平安王府的一切都要留给厉凌轩,不敢于公于私,父子俩都应该冰释前嫌,更何况,这件事也不是厉凌轩能左右,说到底,是当今皇上小肚鸡肠,想要遏制平南王府。
厉修寒扶着秦清往屋内走“外面冷,咱们屋里说。”
两人见了屋,皖姑姑端着茶会和时令的瓜果进来,便带着人退下,屋内只留两人。
厉修寒剥了个橘子,递给秦清“当初,九子夺嫡的时候,皇叔是父皇这一派,手中握有十万大军,更是先皇喜欢的儿子。只是皇叔对皇位并不感兴趣,才会没有落在他头上。在皇叔的帮助下,父皇胜出,成为天启的新君,江山初定,内忧外患,皇祖母了解皇叔的性子,便将两人叫到慈宁宫,告诉两人若想江山稳固,两兄弟还需齐心协力,从那后,皇叔征战四方平定外患,父皇铁血政策平定内乱。三年后,天启国泰明安,再无外患滋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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