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总这么任性,正常霸总不都是冷冷的说随便,怎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,他是打算坐一晚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忙,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上床最好,你忙吧,忙一夜也没关系,如果实在累,在沙发上打个盹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贺时午抬头,祝初一好像已经睡下了,紧靠着床边的一侧,中间还有很大的空位,还算她安分,但她那身睡衣,毫无安分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后半夜两点,他明早还有会要开,不得不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走到床边,躺在另一侧合衣而卧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初一感觉到床边轻微的动静,她翻了个身,脸冲向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时午正准备睡下时,感觉到身体里蹿起一股火,丝丝绕绕,渐渐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陌生又熟悉,闭着眼的男人蓦地张开双眸,黑如墨的冷眸直逼另一侧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干的?这么久,第一次睡一间房,她就下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碗汤?厌恶之意瞬间袭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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