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初轻扯唇角:“被豪门抛弃还笑得如此开心,心理素质不错嘛。”
“开心。”
沈知初无奈摇了摇头:“姨妈要是知道,”指尖戳了下祝初一漂亮小脸,“敲爆你这小脑袋。”
“不会不会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扯。”
她耸肩,“你知道的,我妈给我算过命,就我家邻居李阿姨远房表亲村里的一个老神棍,说我命里二婚,定要离一次。我妈气得拿着扫把追着老神棍足足两公里,”她捡了桌上一瓶水拧开,喝了一大口,接着说,“后来我妈就找大师算,连着算了几个,跟老神棍的话别无二致,我就是二次婚姻的命格,你是没看到,把我妈哭的呀,非要怪我爸,说生我的时辰害了我,这,又关我爸啥事,巨冤。”
“这些年,她就担心我嫁不出去,又担心我离婚过得不好,矛盾冲突搞得她神经兮兮的。我现在把这两大难题都解决了,她只会高兴。”
沈知初低低笑着,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贺时午说今天给我支票,支票到手我立马签字,渡了我的一婚劫,还过了半年豪门阔太生活,谁说离婚的人不幸,”她挑眉,“幸运之神无时无刻不在眷顾着我。”
“你怎么也信这个?”沈知初搁下笔,拿着报告起身递给另一边的人,“小李,把尸检报告给于队送去,他着急,病理结果得下午。”
沈知初是无神论者,她学的是医理,讲的是道理,自然是不信,但祝初一,要说信吧,也不能全信,但这事,挺邪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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