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证明了一点。”桃夭的眼睛依旧盯在那本册子上。
“哪一点?”寒离问。
桃夭缓声道:“这只是说明,先帝的死,看上去是非常正常的。”
“看上去?”寒离扬起眉毛。
桃夭没有再多说,她的注意力,全都投入在这本记录先帝病症的册子上。
正在努力寻找有用讯息时,桃夭忽然觉得后背一热,寒离紧紧地贴近了她。
寒离垂下头,他的呼吸,喷在桃夭耳后。
“桃夭,”他问:“你喜欢这里吗?”
桃夭摇头,像是在努力摆脱他的气息。
“我也是,我也不喜欢这里。”他的声音,还是像冬日中的金石,一样的悦耳:“可是我常常在想,如果这里有一个我爱的人,那么居住在这里,是不是会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?就在这几天中,我终于弄清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桃夭没有询问,隐隐约约间,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。只是她明白,那层面纱后是危险,她不该去碰触,所以她选择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