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再次点头,她拿出那个香囊,递给了古律流。
古律流接过,他的手指,慢慢抚过上面的海棠,指间,仿佛触到了那个人的温度。
他就这么注视着,眼内的那片湖水,回溯到许多年前,那个初夏的日子。
那些美好的回忆,却被他一手染上了红色的血。
古律流忽然伸手,将香囊打开,从那里面,拿出了一张淡紫色的小笺。
他将小笺递给桃夭,柔声道:“你念念吧,这是你娘最爱的诗。”
桃夭接过,只见上面是娟秀小楷写的一首诗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
桃夭的声音在静夜中慢慢流淌着。
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……”古律流轻轻地笑了,那种笑,是苦涩的:“桃夭,桃夭……她给你取名为桃夭。但我却不能娶她,永远都不能。”
“我能知道事情的经过吗?”桃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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