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曼皱起眉,“以前还好,现在怎么越来越严重了。你之前看的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喝了一口水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了一段时间的系统脱敏治疗,刚开始还是有效果的,但是后来又反复了。现在还好吧,暂时没影响工作,我也在想办法调整。谢谢妈帮我介绍这边的座谈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曼眼神有些黯淡,“我也不懂这些,也不知道对你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看着杯子里反射的灯光,“先不说有没有作用吧,我自己也想对这个问题多些专业上的了解。总之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曼摇了摇头,“说实话,我是想着一年头到头,很难见到你,这个座谈会在成都这边,你如果愿意过来,我还能陪着你在成都到处玩几天。你是外科医生,其实不应该在这些地方钻牛角尖,我听说这种心理上的问题,少想一点,会好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给张曼添了一杯茶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曼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,“这几天住哪儿呢,要不到我那儿去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在哥那儿住一晚上,明天拿到行李以后,还是去主办方提供的酒店住,应该要方便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曼笑了笑,“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,还能把行李弄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转头朝楼下看去,一面自嘲,“是啊,脑子不好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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