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秧彻底信了,“姑妈啊我跟说……”
余溏听着这一声,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。
岳翎却全然不跳戏,情绪连贯,表情自然,顺势接道:“这叫法,怎么你们都定了吗?”
“定了,当然定了!他要对我负责的!”
余溏实在忍不住了,“林秧你是不是有病,我跟你说了一万次了,那叫胸部触诊!”
林秧往岳翎身后一闪,“姑妈你看他,他每次生气就说我有病。”
岳翎任由林秧挽着自己的胳膊,“那是他职业病。”
她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,“都这个时候了,小溏,我们家还是很传统的,你们这是第几次啊?”
林秧听她这样说,忙抢道:“姑妈我发誓,这第一次,我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晚来找余溏,余溏也从来没有让我进过他家的门。我们家也是很传统的……”
余溏按住太阳穴,“林秧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解释给姑妈听呀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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