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我认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温柔的几个字,温顺又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认识余溏开始,他就一直这样柔和对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疾不徐,但也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懂拿捏与女生之间的距离,仅仅是凭着修养在和岳翎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岳翎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任何上层精英男性的优越感,反而从他的言谈中品见一点时代久远的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奋不顾身“拥抱”的残酷不同,在余溏这里她能听见一种类似云层沉默翻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翎喜欢,但是又怕它是与爆裂之声相对的另外一种靡靡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没有坦诚自己的感受,伸手拿过他提在手上的包,“你可真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笑笑,“你怎么也跟我一样,我词穷的时候说别人有病,你词穷的时候就说别人憨。我妈以前跟我说,‘憨’在成都是个褒义词,如果你觉得什么东西可爱,就说那个东西憨,比如熊猫就很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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