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着弯腰提起岳翎的包,又把那一大捧花抱到怀里,“我先把东西拿到车里,再过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在一众护士的窃窃私语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灿看着余溏走出去的背影问岳翎,“你男朋友啊,是这个医院医生?如此受广大女同胞的爱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笑笑,“我说是我侄儿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灿撇嘴,冲着她竖了个拇指,“那你爸爸可真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余溏一样,学医的人,逻辑就是这么朴素又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弯弯绕绕,总是能直达荷尔蒙的本质和人类遗传的根源。好像是少了一点复杂人性的吸引力,但却让岳翎这样的人感到暂时的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换做别的男人,岳翎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封闭在他的车里的。在非公共场合,给自己留足和男人肢体对抗的空间对她来说,一直是失忆后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时坐在余溏的副驾上,她却暂时没有感知到自己内心激烈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坐好,我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一边说,一边关上副驾的车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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