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见他站着没动,接着说道:“那要不我们先去了解,过后再跟你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顺着她的点头,“好,辛苦你们了,我先看看我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看了一眼走廊的窗外,刚停了几个小时的雨,此时又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深如洞穴的窗洞里燃着几枚遥远的街灯,灯光别雨水融地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皮上忽然像被细针愚弄一般,一刺一刺的疼,那种莫名的愧疚感从虚无的针孔里冒了出来,他不得已地用手拍了拍后脑,转身快步朝余浙的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胸外科的咨询室内,岳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。她之前淋过雨,头发和衣服都还是潮的。她问护士要了一杯水,吃掉治疗之前尾椎骨裂的药,接着将双手握成拳,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民警相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简单跟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仰起下巴,“他为我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民警有些摸不透她的态度,虽然没有什么令人不快情绪在,但却好像透着点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为你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