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浙看了一眼腕表,“回一趟家再过去。”
说完又对余溏说,“先去我那儿洗个澡,换一件衣服,你这身太吓人了。”
余溏用湿巾暂时擦了擦手,接过水喝了一口,“你家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?”
余浙摊开手,“你随便试,不喜欢就烧了。”
余浙说完自己也拧了一瓶水,“出租车公司那边我已经让人交涉去了,你的箱子和包我让他们明天直接送我家去。我的意思是,你今天在我那儿将就一晚上。”
余溏没有抬头,“你家里没人吗?”
“人……”
余浙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“哦,有一个做家政的。你不习惯就叫她走,我明天一早去大连,今天晚上在机场那边住。你可以随便躁。”
对于余浙的私生活,余溏并没有兴趣。
他们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。余溏两岁的时候,张曼带着他嫁给了当时的茶叶公司老板余江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