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断余溏,“座谈会在四楼,六点开始。余医生你也是这次座谈会的受邀人,我这边倒是可以带你一起上去,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没有在意她在外人面前用礼节拉出的距离感,继续追问:“你是精神科医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笑笑,没有否认,但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:“今天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很快理解了岳翎所谓的“今天不是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会场其实是一个带客厅的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很大很舒服,在场的除了那位外籍专家之外,还有几位国内的精神科专家,剩下的患者有男有女,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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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大的已经有七八十岁了,年轻的看起还没有成年。岳翎并没有和那些专业人士坐在一起。简短地和其中一个教授打过招呼以后,就拿着平板电脑坐到了余溏旁边给患者们准备的空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侧身看向她,“所以你也有恐惧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划着屏幕,头也没抬,“很奇怪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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