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沾染尘埃之后能清白的东西,大概只有修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翎直起身,看着她袖口上沾染上的灰尘,突然想要收回之前对他说过的一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并不知道她情绪上微妙的转变,掏出笔后就重新蹲回了刚才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将才说,恐惧症的治疗是一种意识对抗,具体是什么对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以理解成和诱因的对抗。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恐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三那年暑假。再具体我就说不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那年的雨天遭遇过什么吗?或者你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低头,“我那年遇到过一次车祸,但我记得那天没有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架起腿,尖头的鞋尖离余溏的膝盖只有两三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下意识地往后一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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