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在各自的领域里对付着同一种液体。
她喝得耳朵微微有些发红的时候,忽然开口说:“叫瓶红酒上来喝吧。”
“……”
余溏没有吭声。
她有些不开心地放下啤酒罐,把手背叠在膝盖上,撑着下巴看他,“嗯?喝不喝?
余溏勉强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不受控地在拼命呼吸,人是已经在“昏迷”的边缘。
“不要混喝……啤酒里的组胺是加速酒精渗透的,混红酒喝的话,会加重对肝脏、胃肠和肾……”
“我想喝。”
她堵住他的长篇大论,脸颊在手背上蹭了蹭。
房间的暖光里,这个动作无意之间带出了点又危险,又令余溏绝望的信号。
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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